轻想

就算世界否定妳的存在
我依然站在妳身边。
深陷es其中
觉得杏是es里最美好的存在
总之就是一个乙女向~
文渣 轻喷 感谢
es本命真绪 其后排雷欧、双子
欢迎es乙女同好来玩喔~

短打

理由什麼的並不存在。一切只要是傷害他珍貴的女王殿下--

無論正義與否

都將予以罪罰。

ES文 绪杏 珍视


*绪杏向

*自知文笔烂……请不要批评的太严厉

*错字有、私设有、ooc有

*是我一切妄想的产物(绪杏什么时候要结婚!!!!)

若以上接受 以下正文




        缓缓地从趴着的桌上睁开眼,杏眼神迷茫地望着远方,蓝色的眼中映入了一整片橘红色的天空。

        头有点昏,手脚似乎也不灵活了,大概是最近一直在熬夜的关系,身体也终于开始抗议……还好目前部分活动都已经结束了,暂时有一段的空白期……莲巳前辈也特别交代她要趁这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哈……」她轻轻地叹息。

        最近确实真的太拼了啊,全身酸痛到不行。但是她可是制作人……大家的制作人。是那些光芒身后坚强的后盾,无论如何都会屹立不摇。

        况且她也享受着这样忙碌的生活。

        这种状况大概就像有些人因为热爱运动所带来的兴奋感,而过度运动导致身体不适是一样的道理吧。

        「……妳在这里啊。」

        门边传来温和的呼唤带着些许笑意,还有松了口气的声音。

        杏茫然的回头,衣更真绪站在门边,焦急的表情柔和起来,翠绿色的眼瞳交杂着他特有的苦恼和喜悦。

        杏注视着他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脸上。那双翡翠般的眼睛被夕阳渲染的闪闪发光。

        「杏?」见她一脸迷蒙,真绪一脸担忧的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累了吧?抱歉让妳久等了。」

        他露出一贯的苦笑。

        果然非常耀眼啊。杏不经在心里赞叹。真不愧是Trickstar,不管是谁每个人都真的都像星星一样闪耀。耀眼的仿佛要净化她​​身上的黑暗。

        能一直待在这样的他们身边,是何等的幸福呢。

        于是她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对着他忧虑的脸灿然而笑,「辛苦了……我们回家吧。」

        她很幸福啊。她甚至奢侈地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延续下去,陪在他们身边,用尽全力去支持他们。

        真绪看着她的表情顿了一下,目光猛然别开,手背抵在唇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呼吸停滞。

        「真绪君……?」杏疑惑地偏头。

        「哈、哈……是啊!我们走吧!」他干笑了几声,脸上带有淡淡的橙红。

        ……那是非常美丽的颜色呢。

        平时他们在路上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内容不外乎是平常的一些琐事,不然就是一些平凡的家常话。

        然而今天却很不一样。

        先不论真绪每几步就问她一次“还好吗?”,光是他停下来等她就至少好几次次以上。

        看来她是真的是累了。一连好几天工作下来,精神和身体上都有莫大的损伤,就连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的。

        还好明天开始就是假日了,可以多睡一会。

        「呐、杏……」真绪在她斜前方停下来,背对着夕阳的他一脸担忧的样子。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啊……至少对她不要这样。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无论如何都不想。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成为他的依靠,成为他能够自在的地方。

        对于此她一直热切地期盼着。不过这样的心情肯定……是出于制作人对于偶像的一份责任感吧。

        「手……」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伸到自己面前了。

        杏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别扭的别过头,一只手摸着后颈,帅气的侧脸染着淡淡的薄红。

        「手给我吧……」

        杏愣了一下。

        就在她还在恍惚的时候,真绪已经探过身子自顾自地牵起她落在身畔的手。

        他的手……好温暖。

        但是为什么呢……心脏微微地在发疼。真奇怪,明明早就已经习惯跟异性接触,甚至是连比牵手更亲密的行为都做过了……那为什么现在自己的脸会如此燥热呢。

        好烫,仿佛要被自己的温度灼伤。

        杏望着他的身影,被他温柔的牵引着,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像是为了她着想而放慢了脚步。

        明明那背影并不宽大,但是却总是让人想要依靠……明明是那么纤细的身躯,却背负着很多东西。那就像是真绪君本身的魅力一样,莫名的就被吸引了。

        她肯定也是被这样的特质给吸引了吧。

        如此青涩的温柔。

        「妳的手……在发冷呢。」他冷不防地这么说,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身,一只手按上她的额头。

        「好烫……」碰到的瞬间他就收手了,接着表情变得紧绷而严肃。

        「妳发烧了。」他的声音有些生硬。

        杏恍然。原来是发烧了吗……?她用她所剩不多的思绪重复思索这段话所代表的意思。 ……所以说刚刚的异样感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吧?

        杏感到豁然,不自觉扬起了笑容。然而真绪却敛起脸色。

        「……妳撑着点,我赶紧送妳回家。」

        还来不及看到他的脸,杏就被他拉着向前走了。

        那样爱操心的真绪君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杏轻轻地闭上眼睛。那手心的热度正掺杂着沉重的力道落在掌心。

        回到家中真绪就让她先去洗澡了,顺道得知了她父母今晚不在家,弟弟圣也会晚点回来的消息。

        于是他说道要帮她准备晚餐后,就将她推进浴室,一边还提醒她洗热一点,让汗水流出来。

         「哈……」听见放洗澡水的声音后,真绪对着门叹了口气。

        都不知道他刚刚究竟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让杏乖乖进去洗澡。明明都已经病成那样了还在嚷嚷着“做完晚餐就赶快回去休息”或是“自己这样没关系”什么的……这怎么说都让他有点火大……

        ……不,是很火大。

        一方面是她对于自己的不珍惜,另一方面则是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她的异状……如果能早点知道,那么他就不会让她在学校里等他这么久。一定会让北斗还是谁谁谁先送她回家。

        「……」他望着浴室的门,摸了摸后颈,按下心中的恼火,然后往厨房的方向前进。

        再怎么后悔也于事无补,沉浸在懊悔也只是浪费时间,现在也只能先做好自己能够做到的。

        于是他从橱柜里拿出锅子,稍微确定了冰箱的食材后,他决定要做蔬菜粥。

        勺子……啊、没记错的话杏家的勺子是跟餐具放在一起的。他一边凭着记忆一边摸索着。

        「找到了……」真绪果真在放餐具的地方找到了勺子,顺便拿了一些放置在旁边的食材。

        然而,他也忽然注意到这种事的发生有多么怪异。

        呃……在一个女孩子家里这么泰然自若,同时还有一种待在自己家里那种自适自在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这某意义上来说是不是很糟糕?

        ……先不论自己的适应能力比一般人好上几分,光是自己到杏家作客和做饭的次数就足以练就到这样的程度了……现在想想自己也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不过、如果换上另一种角度上来看,这样的互动关系其实还挺像夫……

        ……妻。

        「……!」

        真绪猛然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中的调味料差点整罐掉进锅子里,在一阵手忙脚乱之中才险些没有酿成灾祸。

        这、这怎么想也不可能嘛……顶多也只能算是同居人……呃,这样的说法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哈哈、啊哈哈哈……

        一阵无力。

        「哈……」真绪望着锅子里煮滚的水叹了口气。

        杏是他重要的朋友,这点无庸置疑。但更进一步的关系他没想过,伙伴以上的关系他也没有考虑,毕竟他们的身分不适合,情感上他也不想破坏目前的关系。

        目前只要这样就足够了。他是这么想的。

        但不管事实如何,他现在只想好好珍惜她,和她一起努力、一起奋斗,经历各式各样的事情。这样的情感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定义,任何的词汇都略逊一筹。

        「……」那又会是什么呢?

        他很清楚,这份情感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够明白的。

        洗完澡后,杏还是很不舒服。

        她顶着已经擦过半干的头发坐在沙发上,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她只是像个娃娃一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两眼呆然地注视着前方。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真绪君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真绪并不知道她已经出来了,他一边熟练的将蔬菜切碎,然后再将火候调小之后试了味道,似乎太淡,他又加了一点盐巴。

        杏不打算去打扰他,她意外的发现光是这样注视着某个人的身影,竟让她感到非常安心。

        这样的画面很温暖、很朴质,简单而美好。仿佛他们是早已一起生活许久的家人,这样的模式自然而然地就存在于他们之间。

        她望着他许久,直到她猛然想起自己还一些工作还没有完成,顺手从旁边的书包里拿出企划案,看了几秒钟后觉得哪里怪怪的……

         真奇怪……这些字是不是写错了啊?怎么都看不懂……?

        「企划书……拿反了喔?」

        扬起脸就看见对自己叹气的真绪君,接着她看见手中的案子被他抽走,并且探下身子触碰她的额头。

        「好像烧的更厉害了呢……」真绪比较着自己和她的温度,似乎比刚才又更烫了些。

        「真是的……生病的人不可以工作。」他拍了拍她的头,表情似乎是在生气,但却还有一种拿她没办法的无奈。

        看来那份企划书是拿不回来了。

        「啊……还湿着呢。」真绪摸着她的头发,表情再次严肃起来,「不行啊,头发不吹干会加重病情的。」

        「……」杏在心中懊恼不已,自己竟然一直再造成真绪君的麻烦啊。

        「总之,先吃完饭再让妳吃药吧。」真绪说着,接着将她小心翼翼扶到一旁的餐桌旁,上头已经放着一碗热腾腾的蔬菜粥,连餐具也一并准备好。一旁还放着她等会要吃的感冒药。

        然后他转身去拿了吹风机。

        先不论杏完全没有感到疑惑为何这样的事情就顺其自然的发生,她大概已经把衣更真绪会出现在这里并且仿佛一起生活般的画面当成了一种常态。

        她怔怔地看着他。

        自己正被细心地呵护着啊。

        「呐……真绪君……?」杏的声音有些许的颤抖,因为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让她觉得有点痒痒的。

        「怎么了?」此时他正专注地吹着她的头发,指尖轻触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漾起奇怪的感觉。

        有一种像是动物被顺毛时的感觉,非常舒服。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她这么说着,然后默默拿起汤匙舀了一口送到嘴边。

        煮到软烂的米饭和蔬菜的甜味在嘴里化开,虽然味道简单却非常好吃。

        「为什么?」真绪轻柔地握住她的一束头发,仔仔细细用温和的风慢慢吹干,「因为我们是伙伴啊。」

        他用指腹轻轻搓揉她的发尾传来阵阵麻麻痒痒的感觉,「不过要说的更正确一点的话,肯定是因为我……不,是我们都很珍视妳吧。要是换作是北斗他们肯定也是会这样做的。」

        杏轻轻地抬起头,真绪的手指在额前温柔地抚过她的浏海。她不经眯起眼,仿佛像一只享受着主人细腻爱抚的猫。

        如果换作是其他人也会这么做吗?她不知道,但或许以后也没机会知道了。

        「真好啊……被你们珍视着真好。」

        抚着自己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身后的人似乎轻轻地笑了,然后温柔的风再次吹起。

        吹干头发后,他在她的对面坐下,拿着刚刚她手上的企划书,并且帮她把剩下没做完的部分完成。

        这样的行为似乎让她有些不悦。

        「妳先好好吃饭吧,妳剩下的工作就由我来完成。等妳病好了,我会给妳双倍的工作量。」

        「所以在那之前先照顾好身体好吗?」

        似乎是看透了她工作狂的本性,真绪抬起埋在文件中的眼冲着她轻轻一笑。

        她不经叹息。

        这个人……真的是无药可救的体贴啊……

        企划的工作其实还算简单,毕竟这是一份已经被处理过的文件,只差一些确认和修改,也因此真绪也很快就完成这份工作。

        接着他将目光落在前方的她身上。

        她低着头目光始终盯着碗里的蔬菜粥,苍白的手指拿着汤匙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往嘴里送,不疾不徐的让他一度还以为她睡着了。

        一碗粥从他帮她吹头发到现在也才吃了三分之一而已。

        「不好吃?」他小心翼翼地问。

        只见她猛然抬起头用力地摇了几下,他不经笑了出来。

        「那是吃不下了?」

        她又摇摇头,「这是真绪君特地为我做的啊……可不能浪费的。」

        「是吗。」

        说实话,听到这句话他心里是很高兴的,但是照她这样的速度很快就会冷掉了吧,何况她还在发着烧。

        「那我来喂妳吃吧。」

        真绪猛然提出这样的发言,她先是愣了一下,手中的汤匙已经被接过。

        其实她不是不能自己吃,只是手臂的酸痛感使她没什么力气,脑袋也迷迷糊糊的差点要睡着。

        然而真绪他也被自己突然这样的发言感到震惊,但在思索这样的行为合不合适之前,他已经做出行为了。

        原来自己也是这么忠于自我的人吗?真绪不经轻叹。这十之八九大概是被凛月给影响了。

        「吃吗?」他朝碗里舀起一匙,语气有些迟疑。他多少也意识到这有多不妥。

        杏微微愣了一会,像是稍微想过后,默默地将嘴凑上含住汤匙。

        「唔……!」真绪瞬间红透脸,拿着的汤匙也微微颤抖着。

        他撇开目光,而对方也因为害羞而低下头。他慢慢地一口一口喂,指尖轻颤,彼此都沉默不语。

        杏脸颊上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但也因为这太过害羞的行为使得她不得不提起精神,吃的速度也渐渐加快许多。

        然而这对两人来说确是最漫长的。直到杏吃下最后一口,两人同时长舒口气,然后因为注意到对方的行为而对上眼,相视而笑。


        「妳先去休息吧,我这里收拾完后会再去给妳送湿毛巾。」

        真绪在看她吃下药之后这么对她说,虽然她很想帮忙整理桌面,但却被对方强硬地推上楼了。

        而她现在也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

        「杏?那个……我进来啰。抱歉打扰了。」

        门口传来真绪的声音,他拿了一个水盆走进来,他让房间门半开,走廊的光微微的照了进来。这样的行为大概是希望不要让她产生恐惧感吧。毕竟是一男一女,毕竟是在一个独立的空间。

        不得不说,真绪君是个很敏锐又很细心的人,或许这是天生的,但是这样特质使他懂得察言观色,使他更讨人喜欢。

        而这样温柔体贴的他,她自然是不会感到排斥的,所以就算真绪君来到了自己的床边,她也一点都不会感到害怕。反而有种被家人呵护的感觉,特别的让她感到欣慰。

        他将半干的毛巾轻轻地放在她的额发间,然后用那双宽大却又纤细的手摸摸她的头。

        「真的很抱歉啊……真绪君,让你这么晚回家……」

        「啊、这没什么啦!反正我家人也不太管我……」

        「嗯……」

        就在真绪有些哀怨地抱怨时,一只小小的手握住了他伏在床边的手。

        「因为没办法送你,如果我睡着了,我这样就可以知道你已经回去了。」

         她稍稍加重了握住的力道,炙热的手心仿佛要灼伤他的手。

        他伸出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轻柔地覆盖在她的眼上,「放心吧,我不会让妳一个人,会一直陪着妳。」

        「真好啊……有你这样照顾我……」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如果我说想一直给你照顾……是不是很任性呢……?」

        他顿了一下,「是啊……这可是非常任性的啊」

        杏笑了。

        「不过呢,如果是偶尔的话,跟我撒撒娇也是可以的喔……」

        「谢谢你……真绪君。」

        「好了,睡觉吧。」

        「嗯……」

        直到对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真绪才将胸口一直憋着的叹息慢慢吐出,也同时涨红了脸。

        「哈啊……这可不行啊……杏。」他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翡翠般的眼像是不敢看向对方而四处游移。

        想一直被照顾什么的不要随便说出口啊……要是我当真了……那该怎么办?

        他不安的向床上的人看了一眼,确定对方真的熟睡之后,他拿下盖在她额上的毛巾。

        「我也不是一直都这么温柔的啊……」

        一瞬间,他在她的额间留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冰凉的水气留在他的唇上。

        真绪看着那张一脸幸福的睡脸露出了苦笑。

       「这么信任我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喔。」

        真绪这么说着,然后轻轻地握紧了手心。

END

ES文 レオ杏 无题

* レオ杏

*不负责任之超短文

*私设成山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杏妳……喜欢的真的是月永レオ吗……?还是……」

        她的指尖轻触他的唇。

        「月永レオ啊、月永レオ。为什么你是月永レオ呢?」杏伸手捧着他的脸,湛蓝的眼深情的注视着他,嘴角温柔地扬起一抹弧度。

        她的声音是那么温柔。

        「倘若你愿意为我舍弃你的名字,那我将唤名你为爱人,并且誓言终将……只深爱着你一个人。」

        月永レオ愣住了。而下一秒便大笑出声,「哇哈哈哈!妳果然真的是太棒了!inspiration涌现!要是现在的话肯定能创作出名留千史的曲子吧!」

        月永レオ大笑着,「不过在那之前……」

        他猛然按住杏的发,轻柔地覆上她的唇。

        「无论如何我都愿意啊,只要女王妳发誓终身属于我……哪怕是要我舍弃全世界。」他亲吻了她的手背,淡淡的吻落在无名指上,「这可是和一个狂妄又愚昧的王所立下的终身誓约啊。」

        杏看着他,温柔又苦恼的笑着

        看来她已经将自己的一辈子都献给这个她所深爱着的王了啊。

END

好久没发文了,长文预备中。
先发个之后レオ杏文里面预备中的片段,想勉强赶上这个レオ杏的风波。
正文发的时候删文。 (虽然可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ES文 緒杏 別

*緒杏向(雖然這麼說,但大概沒什麼愛情元素啦

*短篇(真的很短

*有bug 有私設 有崩壞 有錯字

*BE!BE!BE!BE!BE!

*慎入!慎入!慎入!慎入!

*請再三思考過再點進來

*純粹抒發……跟希望不要有轉校生這件事情有關(所以慎入啊啊啊啊)

*如果看完是要來反駁我或是差評……對不起,旁邊按返回

*如果哪天es裡沒有杏了,大概就是我脫坑的時候

嗚嗚……打這麼多應該有防雷了吧?

……

……

……

……

……

……

……

……

那以上接受  也思考過了

以下正文











「妳在做什麼啊……杏!很危險的!快點下來!」

真緒慌張的看著站在欄杆外的少女,季節的風揚起她的裙襬和栗色的髮,而他只能望著她,碧色的眼微微顫動。

她沖著他輕輕一笑,「真緒君……果然很溫柔呢。」

「妳在說什麼啊……!?」真緒皺起眉,心中紊亂的情緒交雜在一起。

焦躁不安。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站在那裡。

那個溫柔無比又堅強的她。

然而為什麼又是他必須面對這一切?

面對那抹黯淡卻又強忍著悲痛的微笑……

他記憶中的杏不該是這個樣子,那樣令人嚮往的她不會選擇這種結局。

「發生什麼事了……杏?」

真緒莫名地害怕她的答案。

然後他看見她開口了。

「明明……不想讓你操心的……」她在握著欄杆上的手上稍加力道,節骨分明的關節泛起淺淺的顏色,「如果可以,真想安靜的消失呢……」

「杏……?」

「吶……真緒君。這是“世界”的期望,終將會成為事實……明明想在遠處繼續守望著你們的……看來已經做不到了啊。」

「妳在說什麼啊?如果是這樣,就繼續看著我們啊,我們每一個人都希望妳可以陪在我們身邊啊!」

「沒辦法啊……真緒君。我是被“世界”給淘汰掉的,不存在的一部分……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喔。」

「我不明白啊……」

「沒關係的,你不必明白。也請不要明白。」她閉上眼睛,湛藍色的眼失去了光芒。那可是只要閉上眼,就會像吞噬的湧浪般,反覆地侵蝕心靈的惡夢。

製作人是替偶像擋下一切風風雨雨的盾牌。所以這份悲傷就讓她一人承擔吧。

「閉上眼睛吧。真緒君。」

「不要……不要啊,杏!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為什麼會是杏?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努力……都要辛苦……妳又是那麼溫柔體貼……甚至……!」

「真緒君。」杏打斷了他的話,彷彿要溢出溫暖的瞳孔裡映出他悲傷的表情。她笑了,打從心底的。「謝謝你……注視著我。」

「杏……」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呼喚她的名字,儘管聲音在顫抖,發音還很無力,但那是都是他最後的祈求……

然而她只是

微笑。

如果她在夢之咲裡所作的一切都會變成泡沫,那至少讓她下地獄,這樣在地底下她便不會注意到上頭因她的消失而欣喜若狂的歡呼,也不會注意到這世界有多想扼殺她。

至少留有一個態度,還有一份操心。

她忽然明白為何真緒君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是這樣嗎……?作為最後的牽掛……

沒看清楚真緒最後的表情,眼眶有點模糊。她緩緩的鬆開手,喉嚨哽咽的發不出聲音,只能用唇型傳達給他。

喜歡你啊……真緒君……

下一秒,少女墜落天際。
   
   
*
    
   
「……!」

猛然從睡夢中醒來,真緒激烈的喘著氣,額邊還有豆大的汗珠緩緩滑下。

什麼啊……原來是夢嗎?

真是的……被惡夢嚇醒什麼的還真是孩子氣呢。

真緒抓了抓頭髮,將睡亂的頭髮又弄的更亂了。

他嘆了口氣。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還好只是夢呢。

但為什麼胸口有點悶悶的?啊啊……應該是最近太操勞了吧?

不過,話說……夢裡的那個……

杏……

……

……

……

是誰呢?

END

ES文 緒杏 贈予你

*緒杏向

*邏輯什麼的啊  角色崩壞什麼的啊  請自行忽略

*純粹生日賀文

*很急的趕出來(大概30分鐘吧)請不要期待寫得有多好,會失望的!!

*不擅長產甜文  但我要驕傲的呼喊我愛緒杏!

*真緒!生日快樂喔喔喔~

廢話好像比正文還多……抱歉==

若以上接受  以下正文

「哈……哈……」

必須要趕上……

「哈……!哈、哈……」

無論如何……請一定要趕上……!

她的腳步凌亂,頭髮被風吹的亂七八糟,但她仍然朝著某個方向奔去。

雙頰染上紅潮,裙襬飛揚。

漆黑的校園裡和寂靜到讓人害怕的空氣,她義無反顧地奔向那方。

直到看見那熟悉的、溫柔的那身影,她停下腳步,用至今從來沒想像過的,有些脆弱般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

「真緒君……!」

她的聲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有些顫抖甚至帶有哽咽。她很少這樣大喊的,那聲呼喚幾乎脆弱的彷彿在傳達之前就要消逝。

但他聽見了。在那過了操場的一端。

「杏……?」

真緒驚訝的看著她,而她只是緩步向前,緩下來的步調剛好可以平靜她的心。

「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學校?要回去了嗎?我送妳……」

「等等。」杏在他面前三公尺的地方停下,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話,接著深深的鞠躬。

「真的……很抱歉!」

「欸……?」

「還有那個……就是……!」

「杏……?」

真緒困惑的看著她,接著正準備往她身邊走去時,杏猛然抬起頭,「先不要過來!」

「欸?啊……嗯。」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真緒還是乖乖的停下腳步。

「嗯……好。」杏深呼吸口氣,然後抬起眼,真緒驚訝的發現裡頭充滿著堅毅和信心,接著清麗的聲音漸漸傳來。

她向他伸出手,像平時他對觀眾們那樣,燦爛的笑容吸引著他的目光。

這是她為他演唱的live,唯一替他歌唱。

專屬於他的歌。

「……結束了。」杏像是鬆了口氣般呼出口氣,表情有些尷尬卻還是笑著,「抱歉……因為最近太忙了,這首歌只完成了一半……來不及完成真的很對……」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被猛然一拉,撞進一個溫柔的擁抱裡。

「啊啊……明明想著就算沒收到妳的祝福也沒關係的。」真緒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喃著,「雖然稍微有點失落,但我也有做好心理準備的。真是的啊……都已經這麼忙了還搞這些嗎?真是服了妳啊。」

「因為從真緒君那裡得到的東西太珍貴,所以只想著要怎麼回報你,沒有考慮太多……」她溫柔的笑了一下,「這麼晚才來找你真對不起……」

真緒稍稍收緊在腰間的手臂,「謝謝妳來了。還以為今天見不到妳了。」

「抱歉啊……」

她輕輕的抱住他,伸手碰觸了他的頭髮。

沒辦法給你什麼,就讓我這樣回報你吧。

「生日快樂。真緒君。」

END

一個很小的故事
迅速打完的,大概有錯字吧
角色崩壞什麼的也沒時間改了(雖然好像一直都有……?)
總之呢~真緒君!生日快樂喔!

ES文 緒杏 與你相伴

*緒杏向

*第三人稱

*此篇為與你同行的後續

*自知文筆爛……請不要批評的太嚴厲

*錯字有、bug有、私設有、弟弟有(肯定私設……叫作聖)

*崩壞有,尤其是後半段(掩面)

若以上接受 以下正文





        真緒是在一陣吵雜的震動聲中醒來的。

       他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落在眼下的柔軟物上。

        ……

        他愣了幾秒,雙頰漸漸染上緋紅。

        自己當時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氣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啊……他一面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惱不已,但心中卻又同時有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躁動。

        他抬眼看向那人,緊閉著的雙眼上頭的睫毛正輕輕的顫抖著,垂下的淡褐色頭髮靜靜的掩在兩側。他感受到對方平穩的呼吸,以及搭在自己肩上久久沒有移去的手心,他可以確定杏是睡著了。

        真緒輕輕的撐起身體,並且溫柔地將他肩上的那雙手放在杏空著的膝蓋,然後在不驚動到少女的情況下,他將身上的外套褪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啊啊,真的是……明明都自顧不暇了還在關心別人嗎?真緒一邊想著一邊將散落在一旁似乎像是其他「組合」企劃案的文件收拾起來。

        不過自己好像沒什麼資格說別人就是了。真緒苦笑了一下。

        將東西收好以後,他坐在杏的旁邊將下巴抵在曲著的膝蓋上,毫不掩飾的看著身旁熟睡的杏。

        從第一眼看到杏的時候真緒就覺得她長得很好看,雖然不是特別亮麗的,在人群之中大概也會被人群隱沒……但她擁有的氣質卻令人嚮往。

        她不是惹眼的花,一直都不是。
        
        如果真的要比喻,杏大概比較像草,柔韌且充滿著生命力,甚至還能為了襯托出花而變得更加璀璨……

        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至少就他所對她的認識來說。

        ……

        一旁忽然發出短暫的震動聲,真緒微微一抖,目光落在長椅上頭不斷閃著訊息光的手機上。

        那是……杏的手機?

        真緒瞄到上頭未讀的訊息是十六則……發信人來自“弟弟”。

        忽然,安靜了好幾秒鐘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規律的頻率在長椅的共鳴下顯得格外宏亮。

        「唔……」

        似乎是被聲音給驚擾,杏的眉頭稍稍皺了起來。真緒心中大驚,立刻抄起手機接了起來。

        而在他接起的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就在他正猶豫該不該就這樣掛斷電話,又覺得這樣很不禮貌的矛盾心理下,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急促的問話。

        「喂?姊姊!妳在哪裡?怎麼還沒回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是杏的弟弟。

        因為訓練室裡一直都很亮,一旁的窗戶也因為要放學了而早就關上,要不是真緒看見手機上頭顯示的時間,不然他也不會知道已經這麼晚了。

        他用手掩住話口和自己的嘴巴,盡量用不驚動到杏的音量小聲的說著,「那個……抱歉啊,你姊姊睡著了。」

        「……?」對方愣了一下,「請問……這是衣更哥哥的聲音對吧?」

        這下換真緒遲疑了。想不到他才去杏他們家作客幾次而已,聲音就已經熟悉到足以被認出來了……?難道說其實自己和杏一家人的關係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來的近嗎?

        「不好意思,可以問一下姊姊現在在衣更哥哥的旁邊嗎?」

        「啊……是的。」

        「唉……」對方長嘆一聲,「姊姊受你照顧了。」

        「啊……不會啦、不會。反倒是我們常常受到她的幫助呢,像現在能為她做些什麼,我反而覺得很高興。」

        聽到真緒的發言,對方遲疑了一下,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但也還好他沒再問,畢竟真緒也不好意思說他姊姊是因為他才會睡著的……啊啊,當初到底是著了什麼魔啊!怎麼會提出這麼大膽的要求……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不過,凜月那傢伙每天都這樣做似乎也沒什麼……?嗯……不對,這樣不就像是在為自己彷彿性騷擾一般的行為找藉口一樣嗎……

        「唔……真緒君?」

        「杏,妳醒了啊?」

        「……」杏半瞇著眼,眼神像平時白天的凜月一樣朦朧,她先是看著真緒發了好幾秒的呆,然後終於注意的他手中莫名眼熟的方形物體。

        「姊姊醒了?」

        「啊……嗯。她醒了。」

        真緒才剛想說要將手機遞給杏,想不到她像是猛然驚醒一樣張大眼睛,一把扯過他的手腕,連人帶手機的一併帶到耳邊。

        「喂?小聖……」

        「嗯、嗯……對不起啊……讓你等我了。啊……?放心,我沒事。我會快點回家的……什麼叫慢慢來沒關係?不行啊,做姊姊的怎麼可以讓弟弟一個人在家等這麼久?嗯……嗯,好,知道了。」

        不知道對方回些什麼,杏只是頻頻點頭,偶爾還會出現愧疚的表情。

        不過這些真緒是不會注意到的,因為他正驚慌的看著自己的手。

        被緊緊抓著的手。

        他顫動的眼神表現出他的手足無措,碧綠的眼只能怔怔的望著那方向,一動也不敢動。

        他試圖忽視掉手背上傳來的炙熱的溫度,反反覆覆的提醒自己不要觸碰到那柔嫩的臉頰。

        他的臉肯定紅了。

        「哈……」似乎是結束了通話,杏長嘆口氣,握住的手也終於放開,而在同時真緒也像觸電一般收回了手。

        注意到真緒的反應,她先是一愣,然後驚覺自己的失態之後滿懷歉意的笑了一下。

        「啊,抱歉……」

        看來她是終於睡醒了。

        「不會啦,不要在意……」真緒別過臉試圖掩飾自己的動搖,但顫抖的聲音和緋紅的雙頰卻已出賣了他。

        但杏不是那種挖坑讓自己跳的那種人,於是既然對方不想多說,那她也就不會多問。

        而真緒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他吸口氣稍微冷靜一下後,話題直接轉向剛才的電話內容,「你弟弟他……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這麼著急?」

        就以往的記憶來說,杏她也有過比現在更晚才回家的經驗,但家人緊張到傳那麼多簡訊還打電話過來,這倒是他第一次見到。

        「啊……沒有啦。只是今天原本約好要一起做晚飯的,結果被我忘記了。」杏嘿嘿笑了兩聲。

        「是這樣啊。」真緒才剛說完,忽然腦袋思路一轉,「啊……是因為我的關係吧……」

        真糟糕……自己不但做出了麻煩人家的事,還造成了她的困擾嗎?啊啊……衣更真緒……平常都是別人給你添麻煩,現在終於換你給別人添麻煩了……更重要的對方還是杏啊!

        「啊……沒關係,請不要在意,真緒君。」注意到真緒臉上表情微妙的變化,杏拍拍他的頭溫柔地說道:「我是因為擔心真緒君所以才會這麼做的,若真要要說是誰錯的話,那也是我的問題。」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自己會跟真緒君一起睡著呢?果然是最近太累了嗎……?」

        「杏總是在關心別人,卻忘了要照顧自己呢。」

        「真緒君你沒資格說我喔。」

        「好好……」真緒無奈的抓了抓頭髮,「反正我們都在彼此身邊,所以沒關係的吧?」

        「欸……?」

        看見杏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真緒忽然對於剛才的發言感到莫名而生的燥熱,「喂喂……別說妳已經忘了剛才妳對我說過的話啊。」

        「啊……不是的,只是有點驚訝真緒君你會對我這麼說。」杏微微一笑,湛藍的眼閃著點點亮光,「嘛……要是前進的路上有真緒君相伴,那麼就太好了呢。」

        「什麼啊……原來只是那樣嗎……」真緒像是鬆了口氣般垂下肩膀,「不過,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希望妳能在最近的地方守望我們,北斗他們肯定也是同樣的想法,所以在妳做出“決定”以前,我們都會一直陪在妳身邊。」       

        「……」

        杏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給了他一個微笑。

        她知道,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躁動著。

        「那……要回去了嗎?」真緒站起身,對著杏伸出手。

        「……嗯,時間也不早了呢。」

        杏說完,便將手覆上他的。

END






事後小劇場~

        杏與真緒在回家的路上。

        「是說……妳跟妳弟約好要一起煮晚餐,不會是因為什麼紀念日的吧?」

        「如果我說是的話,真緒君的罪惡感會加重的吧?」

        「唔……不會吧?」

        「很可惜,不是呢。」

        「喂……」

        「是因為之前在電視上看到一個料理節目做的拉麵看起來不錯,正剛好今天排的練習不多,所以就約好了呢……」

        「真抱歉……」

        「都說了不用道歉的。」

        「喔……好吧。不過說真的,我們也沒什麼練習到吧?」

        「……說的也是呢。」

        「雖然妳說今天的練習是“休息”,但還是有真正練習的內容吧?」

        「嗯……啊,不然你留下來在我們家吃晚餐吧?我也可以順便把訓練內容交給你。」

        「欸?這、這不好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沒關係的。」

        「喂喂……不是這個問題吧?就算是這樣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唔……記得蓮巳副會長有句話好像是這麼說的“今天的事能做完,就不要拖到明天”。」

        「我說妳啊……」

        「就當是你借我外套的報答,讓我回報你吧。」

        「……」

        「真緒君?」

        「……啊啊,好啦,知道了。」

        「呵呵~」

事後小劇場2~

        送走了真緒後,洗碗中的杏和聖兩人。

        「姊姊。」

        「什麼事?」

        「衣更哥哥和姊姊是什麼關係啊?」

        「欸……?這個嘛……正確來說應該是偶像和製作人的關係,但是我們之間也有類似像夥伴一樣的關係呢。」

        「是這樣啊。」

        “像現在能為她做些什麼,我反而覺得很高興。”

        嗯……夥伴啊……

        算了,反正是姊姊和衣更哥哥之間的事情,就算自己插手也沒什麼意義。

        不過……

        「如果是他的話,我支持。」

        「……你在說什麼啊?」

        「呵呵,沒什麼。」

        他們會慢慢前進的,緩慢的朝著某個方向前進。這感情會是什麼呢?聖在心裡輕輕的笑了。

        他會在他們身邊好好看著的。

END(真)

作者廢話~

別打我、後面很崩我知道……
but我不是故意的……(下跪)
而且還是一貫的不甜乙女向(其實這是友情向來著?)
還有原本說是短篇後續
結果變成了一整篇故事……
總之不要打我拜託……
還有本人產文速度不快,有時候還會難產,或是生出畸形文(嗯?)
話說目前應該還會有兩篇緒杏文
希望不要卡太久……
總之呢,還是感謝看到這裡的你/妳!

ES文 緒杏 與你同行

*緒杏向

*第三人稱

*自知文筆爛……請不要批評的太嚴厲

*錯字有、bug有、私設有

*怕會是用過的梗……有點擔心著作權問題……要是有問題請告訴我,我可以刪掉

若以上接受 以下正文

 
  

    

  
如果在黑暗中伸出一隻手……

你會願意握住它嗎?
 
  
  
        第三次看錶,杏得到比預定時間還要晚上半小時的答案。雖然真緒君說過他可能會晚點到,但遲上這麼久還是第一次。

        杏看著手中活動的行程表,在空無一人的訓練室裡踏著輕快的節奏。

        這是下次Trickstar要上台表演的曲子,也是今天她留下來要為真緒君個別練習的歌曲。

         真緒君平時就忙於學生會的工作,但有時甚至會忙到午休或是特訓時間也沒辦法參與Trickstar的練習,因此她特別留下放學的時間,為真緒君補上他所落後的部分。

        不過畢竟大多負責Trickstar編舞的人就是真緒君,所以只要告訴他其他人在他不在時更改的內容,或是討論出來的決定就差不多了,再來只要稍稍修正,真緒君的個人特訓便可以畫上句點。

        果然真緒君是個可靠的天才呢。杏結論。套個昴流君說過的話“簡直就像個魔法師呢”。

        交給他的事情無一不會處理好,完全地令人信任,在有限的時間裡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這大概就是如英雄一般的存在吧?

        嗯?說到英雄……

        ……很難想像真緒君穿上流星隊的衣服喊著正義與希望……

        大概就是一個幕後英雄吧。

        是說還有不少人也曾經受到他的幫助,在之前的『對決』裡,真緒君也找來受過他幫助的人來幫忙,那陣仗其實還蠻令人震驚的。

        「啊啊……!抱歉!剛剛因為學生會的事情耽擱了……」

         隨著開門的聲音,真緒急急忙忙地跑進來,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看,我們的英雄來了。

        還是這麼忙碌,一邊把自己逼上絕境一般的挑戰自己的極限,又一邊反省著自己的個性為何如此麻煩……

        不過,總有一天會斷掉的吧。那根緊繃的神經。

        「真緒君。」杏將手中的行程表放下,拍拍自己身邊的位子,「過來坐下吧。」

         「嗯?喔。」真緒像是完全信任她這個製作人一般毫無遲疑地坐在杏的身邊。

         接著,她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猛然將他攔向她的方向。

        被突如其來的力道一驚,真緒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杏狠狠地按在她的膝蓋上。

        腦袋落在某種柔軟的物體上,他眨了眨眼,等待當機的思路回歸正常運作,他的臉微微燥熱,有些尷尬的說著,「喂喂……我說杏啊……」

        「真緒君今天的練習是“休息”。」

        「不不……那個啊……」真緒斷斷續續地說著,兩隻手躊躇著該支撐哪裡才能夠確保在不碰到她的情況下起身。

        「製作人說的算。」杏一邊說著,一邊將伸手按住他的腦袋。

        「放心吧。照你目前的進度,就算到明天放學再補也沒問題,我已經幫你確認過了。」

        杏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鬆鬆軟軟的……好像在摸小狗一樣。

        啊……還好在這裡的不是晃牙君,要是跟他這麼說肯定會被罵的吧。

        「杏……」

        「怎麼了?」杏看著手中的企劃書漫不經心的回應著。

        「我想我還是起來吧。我沒關係……!」真緒好不容易找到支撐點,才正要起身,想不到杏按在他頭上的手又把他壓了回去。

        「現在你所說的“沒問題”可不被我信任。」杏轉了一下手中的筆,然後在真緒的頭上敲了一下。

        「唔!好痛。」

        「“雖然準備很重要,但是休息也很重要喔。”」

        話才剛落下,杏便感受到腿上那人稍微緊繃了一點。

        真緒沒想到平時自己對杏所擔憂的句子,會被反過來被她用在自己身上。該怎麼說,被平常關心的人所關心的感覺很奇怪,又或者是突然被人關心而感到不自在。

        「之前就有過的吧,那時好像是剛轉學進來不久的事。」杏在真緒的頭上輕輕拍了兩下,「那時候真緒君你還想用化妝沒卸乾淨來騙我呢。」

        「啊……妳說那次啊……」真緒像是想逃避一般微微側臉,但又驚覺臉下的東西,瞬間又緊繃起來。

         「喂喂……先不說這個,所以到底有必要做到這樣嗎?」真緒乾脆直接轉向正臉,翠綠的眼直直地盯著杏。

        然而杏只是一瞥,然後用她原本觸碰他頭髮的手溫柔地蓋住他的眼。

        「……!」

        「老實說你跟我有點像。」

        「……這我倒是不否認。」

        「那種不斷給自己工作和壓力的那種麻煩的個性,還有不做到完就不放心的執著……」

        「醜話先說在前頭,我可不喜歡麻煩事啊。」

        「好、好。」杏像是安慰彆扭的小孩一樣摸了摸真緒的頭,「不過我們身邊也同樣都有同伴在一旁支持著呢,像北斗君、昴流君和真君他們……」

        「是啊,雖然他們大部分都在給我製造麻煩。」

        「還有真緒君。」

        「欸?」

        「在我身邊不斷支持我,隨時隨地給予我幫助的,還有你,真緒君。」

        「唔……!」

        「所以我也應該幫助真緒君才對,我是這麼想的。」

        「……不用啦!而且妳已經幫助我們很多了。說真的,我甚至覺得妳做太多了,小心累垮身體啊。」

        「這句話我倒是要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喔,真緒君。」

        「唔嗯……」

        「我說過過我們其實還蠻像的。」

        「嗯……?」

        「所以啊,擁有了“真緒君”這樣的強力助手的我,覺得應該要好好回報你。」

        「什麼啊……這個……」真緒無奈的笑了一下,「我可沒有妳說的那麼好。」

        「是嗎?我倒覺得我從你那裡得到了很多東西。」

        「所以,讓我幫助你好嗎?」杏忽然將手放開,湛藍的雙眼注視著他的眼,「偶爾對我撒撒嬌也是可以的喔?」

        「……都、都說了別擔心我了……!」他害羞的將臉別過去,但也沒有再對於杏無理的舉動有所抵抗,反而乖順的躺在她的膝蓋上。

        「呵呵。」她伸手摸摸他的頭,真緒君忽然睜眼,揚起眉對著杏說道: 「妳說可以向妳撒嬌對吧?」

        「嗯……?」

        「那我有一個東西一直想試試看。」他笑的一連燦爛的把杏叫到一旁的地板上,然後讓她跪坐下來……

        「嘿咻。」

        「哇啊……!」杏被突然抱上自己腰部的真緒嚇了一跳,他的臉埋在自己的肚子裡蹭了蹭。她忽然想起之前凜月君曾經似乎有過這樣躺在自己的膝蓋上……難道那時被真緒君看到了嗎?

        「凜月那傢伙說的沒錯……果然很舒服呢……」

        真緒君的聲音聽起來沙沙的,蹭著自己的動作也稍緩許多,大概是真的想休息一下了。

        「杏……妳會陪在我身邊嗎?」

        「……嗯。會陪著你喔。」

        「哪怕……是地獄的深淵……?」他說著,語氣聽來帶有一點嘲諷。

        「只要我還是你們的製作人,我就一定會陪在你們身邊。」

        「嗯……」

        杏輕輕的笑了,伸手摸著真緒的頭髮,平穩的呼吸聲漸漸傳來,她微微傾身,在真緒的耳邊緩緩說著。

        「只要還有你們陪在我身邊,我便……無所畏懼。」

END

作者廢話:嗚嗚……終於打完了,原本後面那句是杏說“只要我還身為你們的製作人,我便無所畏懼”,後來才改成上面這樣的。
這篇原本卡好久啊,後來不知道是一時怎麼了,霹靂啪啦就打完了,打完瞬間還有一種"我剛剛打了什麼?"的錯覺,總之,角色很崩我知道,但現在要我再改沒辦法了……(遠目)是說這裡的杏好像媽媽一樣。
反正就是一個不是很甜又打著乙女向牌子的詭異文章==
更扯的我竟然還想到了事後小劇場!!
啊啊,不過還是要看有沒有人想看……(畢竟是這麼崩的文章)
對了,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真緒說的話有些是在遊戲裡出現過的(本人很認真的拿來用了)
最後,感謝看到這裡的妳/你~

ES文 童話系列 00 序


*all杏向

*第一人稱  杏視角

*基本上可以當短篇來看(?)要是我哪天棄坑也不會有問題(大概)

*自知文筆爛……請不要批評的太嚴厲

*錯字有、bug有、私設有

*有涉及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杏的過去

*看起來應該是很常用的梗……有點擔心著作權問題……要是有問題請告訴我,我可以刪掉

若以上接受 以下正文(抱歉廢話很多)

請選擇是否要墬入兔子洞裡?

>是

>否

如果不是置身在天堂,那麼我現在應該是完好無缺的。

輕輕睜開眼睛,卻因為陽光太刺眼又閉了卻起來。

那個藍的過頭的天空是怎麼回事?旁邊好像還有風吹過……我現在是躺在草皮上嗎?

啊……好累啊……乾脆就直接這樣睡下吧。

「喂……妳!快點醒醒!」

誰……?

「快醒醒啊!軍隊就要來了!」

伴隨著劇烈的搖晃,我驚訝的睜開眼睛,一個背光的身影擋住我的視線。就在我還在恍惚的狀態是,我猛然便被他抓住手腕,硬生生地從草地上拉了起來。

「抱歉了。」他這麼說,接著便拉著我跑了起來。

我望著他的身影,他黑色頭髮上兩個大大的耳朵隨著他的奔跑晃動著。

那是兔子的耳朵吧。我想著。餘光忽然瞄到一處摔爛成殘骸的某種飛行器物體。

那會是什麼呢?

被遺棄的一部份。這會與我有關嗎?

視線穿過的遠方,或許存在著線索吧。

於是少女望向天空,背對著漆黑的深淵……

墬入了兔子洞裡。

END/未完待續(?)

ES文 緒杏 初

*本人第一次發文請不要傷害我玻璃心(文筆爛……

*看的劇情有限  可能有bug

*時間設定在最最一開始轉校生=杏剛轉來

*錯字有(請務必告訴我

若以上接受,以下文章



        如果真要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他好起來的,大概就是從那天放學開始的吧。

        夕陽餘暉下的校園裡,聲音慢慢地沉澱下來,格外安靜的教室裡特別能令人專心,雖然操場那方有時會飄來細微的嬉鬧聲,但那些雜音卻更能突顯此刻的安寧。

        或許是那些該在乎的紛紛擾擾已經從這個空間中脫離,又或許是這裡特有的氛圍使她無法分心。不過這樣很好,可以說是非常好。

        正當杏沉浸在自我世界而感到心情雀躍的時候,教室的門把被輕輕地轉開,一張熟悉的臉探了進來。

        「轉校生?」

        這句話就像碎裂的玻璃罐一樣清晰地打破了沉默,杏猛然抬起頭,目光對上那雙碧綠的眼睛。

        「衣更同學?」杏不自覺脫口而出,接著目光游離沉默了起來。

        雖然她自顧自地留下來了,但其實她完全不曉得到底能不能在放學後留在學校晚自習。她現在很緊張,面對似乎也身為學生會一份子的衣更同學,她認為她被要求回家的機率是非常高的。

        真可惜啊……明明就差一點點了。

        「都已經放學了,妳怎麼還留在這裡?」

        「……」這種時候她應該怎麼回答才好呢?還是找個藉口說自己正要離開,趁機會趕快走……?

        「這裡寫錯了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杏身邊的衣更同學忽然從她放在一旁的鉛筆盒裡拿出一枝自動筆,在她剛才躊躇答案的地方改了幾個步驟。

        「這裡跟這裡……然後這樣……妳看,答案就出來了。」他露出親切的笑容將筆還給了她。

        「這是在放學後留下來自習嗎?轉校生還真是認真呢。」他用打量的眼神環顧四周,「北斗他們沒有留下來嗎?」

        「嗯……我先讓他們回去了。」

        「欸?那個固執的北斗嗎?」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杏,接著輕輕一笑,「我還真好奇妳是用什麼方法說服他們的。」

        也是,畢竟冰鷹同學他們似乎是很珍惜自己的,他們和衣更同學甚至還輪流送她回家。而負責今天接送她的冰鷹同學因為家裡有事就先回家了,雖然他很認真地要求我要請另外的兩個人來接替他的工作,但到頭來還是跟他們說自己還有事情要留下,讓他們先走了。

        其實相較於冰鷹同學,明星同學和遊木同學是比較隨意的,於是我便順利留下來了。

       「不過,先撇開北斗的事情不說。妳為什麼要留下來自習啊?」他疑惑的看著她,接著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啊……我的意思不是說轉校生妳不像那種會留下來讀書的認真學生喔……倒不如說是非常相襯呢。我只是很好奇妳怎麼會突然想留下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啊……竟然被猜中了呢。該說真不愧是“多災多難的天才”呢,明明自己都小心翼翼的迴避話題,盡可能沒有讓冰鷹同學他們知道,結果衣更同學只是隨便一問,就不小心引起了話題。

        而且……我想衣更同學大概已經猜到什麼了。杏無奈地望著眼前被寫上答案的問題,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一旁寫著“基礎題”的三個小字上面。

        衣更同學是隔壁班的,而且剛剛見他熟練的解法,她可以肯定這部分他們班也已經教過了,所以他更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杏小小的吸了口氣,「……上課的時候不小心發呆了呢。」

        她用一種很模糊的答案輕輕帶過。

        但她想僅僅只要這樣他也就能夠明白的吧。

        畢竟以她和他現在的關係,她並不認為她可以將事情的緣由毫無顧忌地說給他聽。畢竟自己可是想了一整節課的企劃案啊,一直到最後一秒鐘還在思考要怎麼修正才對,結果老師上課教的內容沒有一個聽進去,而下一次上課就要教進階題了……

        本來就跟不太上進度了,再這樣分心真的會很慘。

        說實話,她其實不太會在上課的時候分心,但是最新接的那份企劃,因為一直出差錯而讓她很緊張,就連在上課的時候也完全沒辦法專心,心裡會一直不自覺往那裡飄……

        她大概就是所謂那種不完事就不肯罷休的那種人吧……

        其實就算是連目前跟她最親近的冰鷹同學他們,她也不見得能跟他們談這件事,就連會選在放學後自己一個人留下來也是因為這樣。不是因為感到害羞,而是不想連累他們。

        「那麼衣更同學呢?又是為什麼留到現在?」她轉移話題。

        「因為學生會的工作一直忙到剛才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前方的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衣更同學……?」

        「不會就問我吧。只是基本題的話我還可以幫妳。」

        「啊……不用這麼麻煩的……我自己可以……」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快吧。」他揚起嘴角,夕陽的光把他碧綠的眼照的璀璨,「而且我還要在學校關門以前把妳送回去。」

        「抱歉啊……讓你陪我到這麼晚還讓你送我回家……」

        「不用道謝啦,其實這沒什麼。」

        走在昏暗的路上,杏看著身旁的衣更同學心情非常沮喪。

         原本其實她只是想客氣問個幾題就要打發他離開的,想不到他的解說那麼有條有理,不知不覺她就一直問到了門禁時間,還是老師來叫他們離開的……

        好鬱悶……好想死……

        啊、這好像是某次在走廊上聽到的臺詞……就借來用用沒關係吧?

        「倒是妳,疑惑都解決了嗎?還有什麼問題趁現在問一問吧?」

        「啊、不用啦!已經都差不多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杏快速的婉拒。這並不是在逞強,其實經過剛剛衣更同學清楚的講解,她覺得她的進度甚至已經超前班上了。

        「是嗎?那就好。」衣更同學也沒再說什麼,雙手撐在脖子上一副輕鬆的樣子,「不過妳是為什麼不求助呢?」

        「……欸?」

        他看著她,目光灼灼。

        「……」

        他……知道嗎?

        可是……

        「沒辦法啊。」

        「……?」

        「不想拖累他們……」

        「妳覺得妳會成為他們的累贅?」

         她點點頭。

        「那妳真是殘忍啊,轉校生。」

        他的腳步忽然停下,杏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然後他伸出手,用力卻不失溫柔地揉亂她的頭髮。

        「就因為是朋友才會不計較這些喔。」不知道是因為她一頭亂髮又或是其它原因,他輕輕地笑了起來,「我想那些傢伙已經把妳當成朋友或是夥伴一般的存在了。」

        「……」關於這點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但是……

         「但是這也不能怪妳呢,畢竟是突然就轉到一個沒有半個女生的地方,警戒心自然很高的嘛。」他稍微在她的頭上拍了兩下,「妳會害怕嗎?害怕跨過那面高牆?」

        她沒有說話,緩緩地整理凌亂的頭髮,然後僵硬地點了下頭。

        是啊,他怎麼都知道呢……害怕的心情,逃避的心情……以及那個會不自覺疏遠的心情……

        「那麼在妳有勇氣跨過去之前,我都會幫助妳的。」

        「啊、不過我還沒認定妳夥伴喔。我還沒有徹底相信妳,也沒有把妳當作是站在同一陣線的同伴,只是這個愛管閒事的性格使然,所以妳大可可以不用太在意。」

         「是這樣啊。」

        杏輕輕的笑了。聽他這麼說,其實她心裡是很舒坦的。

        他只是憑著自己的意志來幫助自己的,僅僅這樣而已。

        「就當自己是被強迫的,來依靠我吧。」

        他這麼說呢。

        不必顧慮太多,要是出了什麼麻煩也是他自己的問題。

        真是會替自己找麻煩啊……真該說不愧是“衣更同學”嗎?

        「那就……拜託你了。」

        「喔!」他愉快的綻開笑顏,「很期待呢,那個毫無畏懼地笑著的妳。」

        一定會很美的吧。

END